人的价值与协作的变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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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人有瞬间的创造力,也有看见原本不存在的连接的能力。AI 是人的延伸,是人的力量的增强。

当一个人可以同时调动多个 Agent,这种变化在影响我们理解价值的方式,以及人与人、人与组织之间的关系。

但是当多个 Agent 同时工作时,如果每一次交接、每一个判断都必须等待人来处理,人的注意力就会成为执行瓶颈。因此,我们需要重新设计协作环境,让任务持续的推进和完成,而不是还是Chat的模式,尽管现在来说代码已经黑盒。

所有可以被总结成经验的工作都会被淘汰

更准确的说,当一项工作能够被明确描述、重复执行,并且验证结果时,在Agent下不再有价值。

如果你在做类似的工作立马改变,除了人与人交互的行业。因为当一项工作能够被明确描述、重复执行并验证结果时,单靠掌握它的执行步骤,越来越难形成个人优势。

吕芳说过了人要:思危、思退、思变。

人的主观能动性也因此变得更重要:一个人需要主动发现值得做的事,而不只是等待下一项已经拆好的任务。因为人类具有瞬间的创造力,也就是灵光一闪,在Agent里面叫做涌现。

所以以后产品经理的岗位会越来越多。总的来说 无中生有的能力会更重要,可结构化的工作都会消失。并且学校中的知识灌输已经不是第一位。人的价值会更多地体现在定义问题、判断取舍或者是承担结果上。

超级个体

超级个体,简单来说是 “一个人加上很多个 Agent”。

但是现在人类已经是Ai发展新的阻碍,当十几个Agent 同时工作的时候,人类就是瓶颈,所以真正的超级个体应该是需要能搭建 Agent 环境,并且这个环境里面,人的因素只取决于人的创造力。

这才是人机协同的最佳方式,也就是说 人 上班只需要发挥其创造力,洞察力这些Ai所不具备(当前?) 进行互补。 这样的超级个体上限就是这个人的创造力和洞察力。

核心来说就是:是把必须经过自己的判断沉淀成协作规则,让不必经过自己的事情能够持续推进。

群体智能

简单来说这是 超级个体再进一层,也就是一群的超级个体组成群体智能,并且随着组织形式的改变,公司的环境也会发生变化,上面所说,一些好的东西就会自然的涌现出来。

把公司看作是大模型,同事(agent)之间的交互看作是训练,自然而然的就根据环境出现智能。

这也就是Anthropic 一直在做的,智能复利,在使用大模型训练大模型。

Anthropic 的实践提供了一个例子:随着每天合并的代码变更从约 2500 次增长到超过 3 万次,原有源码管理体系成了新的瓶颈。他们借助 Claude 构建了内部版本控制系统 Scion。也就是说他们产品能力大概领先外界半年,并且还会不断变长。

因此构建的智能飞轮会更为重要,也就是Agent 得去独立去干活,并且基于真实世界的反馈,去不断的泛化发散,去渗透更复杂的任务和场景。

举个例子比如说:抖音之所以成为国民级的应用,是因为做了今日头条沉淀出了推荐算法。所以当智能飞轮转起来的时候,运气好的话就能遇到泛化能力特别强的场景。

后面的工作就是会变成:执行能力越充足,越需要有人决定做什么,并建立能让执行持续产生价值的环境。

碳基和硅基同事,如何一起工作

在 Agent 快速发展的阶段,值得观察的,是那些已经开始改变自己工作方法的人。

他们不只是把原来的每个步骤交给 AI 加速,而是在调整整个工作的组织方式:哪些事情可以并行,哪些事情必须等前一步完成;什么时候需要人参与,什么时候应该让 Agent 自己继续。

人与 Agent 的关系,也会从一次性的问答,变成围绕目标的持续协作。 也就是说 人和Agent共享一份上下文。

但把 Agent 叫作“同事”,不意味着它拥有和员工相同的责任能力。它可以负责执行某个环节,现实中的授权和责任仍然需要有人承接。(比如上线

所以真正的业务还需要缓步推进 验证环境,这个环境也是人和Agent之间协同工作的磨合方式,不然等等就像Meta一样拉闸了。

更加激进的判断

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应该很明朗了,代码的价值已经有限,以后许愿编程会实现,也就是说程序员可能会消失,软件能否跑出来商业化能力重要程度会占到80%。特别是出了逆向能力的Rea,前端所以的混淆失效,所以接口裸奔,基本上没有后端的软件护城河已经无了。再过半年人家一句话一个星期,做得比大型企业的做得都好,并且内存占用还低。

因此提前学习商业化以及跨学科跨领域的知识是现在所必须要做的。以后的全栈指的会是跨学科跨领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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